以下是一些支持婴儿洗的观点和论据:
早在1536年,日内瓦改革宗教会,由加尔文和威廉·法雷尔写作的《日内瓦信仰宣言》第15条里就写道:洗礼是主用来证明他乐意接纳我们为后嗣、为他儿子耶稣的肢体所设立的外在记号。……因为我们的儿女也有份于与主的联合,我们确定外在记号应当施行在他们身上。《日内瓦信仰宣言》第15条。
荷兰地区的改革宗教会在1562年出版《比利时信条》,第34条中明写道:我们反对重洗派,他们…反对像我们相信的婴儿洗礼,但我们认为婴儿也应当受洗,正如以色列人的孩童受割礼一样,这同样的应许,也应验在我们孩童的身 上。……因此他们应当接受基督为他们所成就的圣礼……割礼之对以色列人,正如洗礼之对于我们的儿童。为此缘故,保罗称洗礼为基督的割礼。《比利时信条》第34条
七十四问:婴孩也要受洗吗? 回答:是的。因为他们既然与父母同属上帝的圣约和教会,并且有因基督的宝血得救赎脱离罪,并领受赐人信心之圣灵的应许,这应许赐予他们正如赐给他们父母的一样;因此,他们也藉那作为圣约标记的洗礼,被接入基督教会中,并且有别于不信者的儿女,正如在旧约中藉着割礼所达成的,这割礼已由新约的洗礼代替。《海德堡要理问答》 第74问
当然还有华人比较熟悉的《威敏斯特信仰告白》,在第28条,第4节也宣告了同样的内容:非但实际承认相信并顺服基督者当受洗,而且相信之父母的一方或双方的婴孩,也当受洗。《威敏斯特信仰告白》第28条,第4节
伟大的普林斯顿神学家华菲德(B.B. Warfield)曾非常直接的捍卫婴儿洗礼的教义:
简而言之,婴儿洗礼的争论就是:上帝在亚伯拉罕的年代设立他的教会,并把孩童纳入其中。若上帝不将他们排除在外,他们就始终包括在其中。上帝从来没把他们排除在外。他们仍然是上帝教会中的成员,因此有资格接受教会的洗礼。
加尔文主义者通常主张婴儿受洗。因为上帝拣选婴孩父母的时候,也就是拣选了这一家人。见徒十一14, 十六15, 31~34, 十八8;林前一11, 16。
挪亚之约(创9),亚伯拉罕之约(创15;17),摩西(出20-24;34)和大卫之约(撒上7;诗89;132),都包含了真信徒和非信徒。更进一步讲,在每一个旧约圣约中,都为信徒的子孙后代保留一个特殊的地位,因为他们是期待着——虽然不是保证——要成为圣约中蒙应许的后裔(创9:9;15:18;17:7;申7:9;诗89:28-29;132:11-12)。
另外,婴孩洗礼者们还意识到,虽然我们活在新约中(路22:20; 林下 3:6; 希 9:15; 12:24),然而新约还没有完全地成就。例如,我们仍然必须要教导我们的邻舍和弟兄姐妹说,“认识主”(希8:11),尽管耶利米曾说这一点到了新约时期就没有必要了。然而,这一点和其他一些新约的应许,一直要等到基督在荣耀中再现时才能完全实现。事实上,耶稣麦子和稗子的比喻(太13:24–30,36–43)就启示出,在最终审判之前要把教会里的所有非信徒都清除干净的想法是相当危险的,除非有相当确凿的背叛信仰的证据。直到那时,旧约群体中的许多特征将会持续在新约的群体之中。
在五旬节彼得的讲道中,他宣告了这些特征的其中之一,“因为这应许是给你们和你们的儿女,并一切在远方的人,就是主我们神所召来的”(徒2:39)。新约这里的优先次序与旧约是相同。神的应许先给信徒,其此是他们的儿女,最后是其他在远方的人。与此相似的是,保罗论证到与信徒结婚的不信的配偶是圣洁的,请注意他下面的话“不然,你们的儿女就不洁净,但如今他们是圣洁的了”(林上 7:14)。这个旧约的特征在新约中再度出现,因为圣约人生的后代范围不会终结,除非不再有新的下一代了。因此,我们应该毫不奇怪,耶稣自己向小孩子和婴儿们(路18:15)张开双手,给他们圣约的美好祝福(可 10:16)。归正的婴孩洗礼者们论证到旧约的割礼和新约的洗礼有相似之处。神设立了以色列的民族之约,要让信徒的男孩子受割礼来标志着他们也被包括在盟约的关系之中。若不如此行,就相当于没有信守盟约(创17:14)。在歌罗西书2:11-12保罗指出一个事实,就是新约的洗礼更替了旧约割礼的记号,他说,“你们在他里面也受了不是人手所行的割礼,……你们既受洗与他一同埋葬。”基于这些基础,婴孩洗礼者们不仅会为那些已表示在基督里有信心的人施洗,还包括为他们的孩子施洗。
为了支持婴儿洗礼, 有人(包括伯阔福教授)提出一个与割礼有关的论点: 神与亚伯拉罕所立的约是属灵的 , 并有肉身的记号(physical sign)和成员资格的印记(seal of membership), 那就是为男婴行割礼. 如今这约透过教会以新的方式执行, 而它的记号和印记就是洗礼.由于洗礼是割礼在新约中相对应的记号, 它就该像割礼一样, 包括施行在信徒的婴儿身上.”
在博伊德和艾迪关于洗礼实践的调查中,我们发现对于洗礼的三大最常见的观点。在本文中,将这些观点背后的神学分别称为圣礼、盟约和归信。[13]
圣礼传统包括圣公会、安立甘宗、卫理公会[14]、信义宗和罗马天主教的教会。他们通常描述圣礼为内在属灵恩典的一个外在可见的标志。圣礼本身,即洗礼和主的晚餐(圣餐),是输送恩典给接受者的手段。神父或牧师作为恩典的代理人的角色,在天主教比新教更重要。[15]这一传统的许多做法起源于早期的基督教。
盟约传统开始于新教改革后不久。长老会、基督教改革宗和改革宗联合会代表了这个传统,他们视自己为圣约子民。他们对圣礼的观点,特别是洗礼,聚焦于盟约。该语境中的盟约“表示上帝为了人的益处和祝福,特别是为了那些靠着信心接受应许并承担义务的人的益处和祝福,恩慈地将人纳入约中”。[16]
根据神学家丹尼斯·欧孔(Dennis Okholm)的说法,上帝与他的子民只有一个盟约——恩典之约,这约最初隐含在创3:15,一直延伸到今天。割礼是旧约时代为男性孩童进入盟约所设立的记号。洗礼是新约时代给两个性别的人相应的记号(参林前12:13;加3:27-28)。欧孔解释道:在洗礼中,上帝、孩子、教会(与父母一起)之间建立了一个盟约。向孩子宣布福音的应许(他/她此时还不能了解),希望孩子将在未来藉着悔改和信靠“完成”他/她的洗礼(以他/她在坚振礼后公开声明接受教会的信仰为标记)。教会和父母承诺按照主的警戒和教训养育孩子,使孩子始终认识耶稣基督是主和救主,并且对主的知识不断增长。因此,较少强调归信的“时刻”,而是更强调孩子对耶稣基督的认识和委身的增长。事实上,我们并不“让”耶稣成为主和救主,好像一些民主投票那样,无论我们承认与否,他就是主和救主。……那么,在盟约观点之下,全体会众充当“教父教母”,在教会生活的所有方面养育这个孩子。[17]
归信传统的教会包括浸信会、许多五旬宗教会、圣经教会和其他保守派或基要主义教派。许多包含隶属教会的归信型宗派是在1850年以后才开始出现的。这个传统不承认“圣礼”,但执行信徒的受洗和圣餐或主餐“仪式”。这些仪式对于参与者是象征,而不是接受恩典的渠道。一个人通过个体性的认罪悔改,接受耶稣基督作为个人的救主,进入与耶稣基督的关系中。
圣礼传统
除了多个世纪的教会传统,一些圣经经文支持圣礼传统关于洗礼的立场,虽然这些经文不是直接针对孩子。门徒亚拿尼亚对主耶稣新的跟随者保罗说:“起来!求告他的名受洗,洗去你的罪。”(徒22:16)。在使徒行传中的早期布道里,彼得说:“你们各人要悔改,奉耶稣基督的名受洗,叫你们的罪得赦,就必领受所赐的圣灵。”(徒2:38)彼得在他的第一封书信里,在谈过挪亚和洪水之后,说道:“这水所表明的洗礼,现在藉着耶稣基督复活也拯救你们。这洗礼本不在乎除掉肉体的污秽,只求在上帝面前有无亏的良心。”(彼前3:21)这些经文看上去是说,洗礼藉着除去罪带来拯救。
盟约传统
盟约神学的基础是以弗所书第一章,保罗在这段经文中认为上帝预定拣选和收养他的儿女。因为我们不能轻易地认出谁是上帝所收养的(参太 22:14),持这种立场的教会欢迎孩子进入安全的信仰共同体来培育他们。盟约立场所持有的这种恩典观将上帝视为救赎的主动发起者。上帝的恩典寻找那些选民,因为他不愿有一人沉沦(彼后3:9)。“我们爱,因为上帝先爱我们”(约一4:19)。保罗说,人人都需要上帝的救恩:“上帝的义,因信耶稣基督加给一切相信的人,并没有分别。因为世人都犯了罪,亏缺了上帝的荣耀,如今却蒙上帝的恩典,因基督耶稣的救赎,就白白地称义。”(罗3:22-24)。彼得指出,我们得救乃是因主耶稣的恩(徒15:11)。使徒行传18章提到,人们相信也是因着恩典。在以弗所书2章,保罗两次写到我们是靠恩典得救。提多书2:11又说:“上帝救众人的恩典已经显明出来”。
如前所述,在盟约传统中上帝特殊恩典的表现之一就是先在性,即恩典在任何人的行动之前。对于先在恩典的一个重要参考是在旧约。先知何西阿以寓言的形式描述了上帝对他子民以色列人的主动工作(何11)。尽管以色列人远离上帝,他仍教导他们学会走路,用膀臂抱着他们,把粮食放在他们面前。还需要注意的是,先在恩典也是卫理宗关于孩童的神学的关键要素之一。卫理宗拥有这里讨论的所有三个传统,也在很多经文中看到上帝主动施恩典的证据,如何西阿书11章,约翰福音1:9(“那光是真光,照亮一切生在世上的人”),和约翰一书4:9-10、19节,约翰说到上帝的爱在我们爱的回应之前。当上帝的光和爱照耀着每颗心,先在恩典吸引孩子归向上帝。
归信传统
根据这种传统强调的经文,成为上帝孩子的权柄来自于信他的名,就得到永恒的生命(约1:12,3:16)。只有藉着上帝的儿子耶稣基督的名方能得救(徒4:12)。认罪带来上帝的赦免和洁净(约一 1:9)。罗马书里的经文,有时也被称为“罗马路”,其中许多都支持归信传统的观点。这些表明没有一个人是义人;每个人都犯了罪(3:10、23)。罪的代价是死(6:23),但上帝爱我们,为我们而死(5:8),所以我们在基督耶稣里的就不定罪了(8:1)。如果我们认罪、相信并求告他的名,我们就必得救(10:9-10、13)。罗马书5章的前十三节有类似的信息。而当保罗和西拉被囚禁在腓立比,狱卒问:“二位先生,我当怎样行才可以得救?”他们回答:“当信主耶稣,你和你一家都必得救。”(徒16:30-31)
归信传统的教会包括浸信会、许多五旬宗教会、圣经教会和其他保守派或基要主义教派。许多包含隶属教会的归信型宗派是在1850年以后才开始出现的。这个传统不承认“圣礼”,但执行信徒的受洗和圣餐或主餐“仪式”。这些仪式对于参与者是象征,而不是接受恩典的渠道。一个人通过个体性的认罪悔改,接受耶稣基督作为个人的救主,进入与耶稣基督的关系中。
The Ground of Baptizing Infants
The minister shall then give instruction as to the ground of the baptism of infants. He may use these or like words:
Although our young children do not yet understand these things, they are nevertheless to be baptized. For God commands that all who are under his covenant of grace be given the sign of the covenant.
God made the promise of the covenant to believers and to their offspring. In the Old Testament, he declared to Abraham: "And I will establish my covenant between me and thee [you] and thy [your] seed after thee [you] in their generations for an everlasting covenant, to be a God unto thee [you], and to thy [your] seed after thee [you]" (Gen. 17:7). For this reason, in the Old Testament, God commanded that covenant infants be given the sign of circumcision.
The covenant is the same in essence in both the Old and the New Testaments. Indeed, the grace of God for the consolation of believers is even more fully manifested in the New Testament. Thus, rather than rescinding the covenant promise to believers and to their offspring in the New Testament, God reaffirms it. He declares that "the promise is unto you, and to your children" (Acts 2:39). He promises, "Believe on the Lord Jesus Christ, and thou shalt [you will] be saved, and thy [your] house" (Acts 16:31). He affirms that if even one parent is a believer, the children are "holy" (1 Cor. 7:14). Moreover, our Savior admitted little children into his presence, embracing and blessing them, and saying, "Of such is the kingdom of God" (Mark 10:14).
And so, in the New Testament no less than in the Old, the children of believers have an interest in the covenant and a right to the covenant sign and to the outward privileges of the covenant people, the church. In the New Testament, baptism has replaced circumcision as the covenant sign. Therefore, by the covenant sign of baptism the children of believers are to be distinguished from the world and solemnly admitted into the visible church.
(5) The Covenant Commitment of the Parents
The minister shall then require the parents to vow publicly their duty as Christian parents to present their children for baptism and to nurture them in the Christian faith, by answering these or equivalent questions in the affirmative:
(1) Do you acknowledge that although our children are conceived and born in sin and therefore are subject to condemnation, they are holy in Christ by virtue of the covenant of grace, and as children of the covenant are to be baptized?
(2) Do you promise to teach diligently to [name of child] the principles of our holy Christian faith, revealed in the Scriptures of the Old and New Testaments and summarized in the Confession of Faith and Catechisms of this Church?
(3) Do you promise to pray regularly with and for [name of child], and to set an example of piety and godliness before (him/her)?
(4) Do you promise to endeavor, by all the means that God has appointed, to bring [name of child] up in the nurture and admonition of the Lord, encouraging (him/her) to appropriate for (himself/herself) the blessings and fulfill the obligations of the covenant?
关于婴儿洗最强的证据是罗4:11。亚伯拉罕受割礼作为因信称义的证据,他的后代并没有信,但是都受割礼了,同样地,父母受洗作为因信称义的证据,后代并没有信,也可以受洗礼。
但是这样的说法的问题在于:割礼对于亚伯拉罕的意义和对亚伯拉罕后裔的意义是不一样的,对于亚伯拉罕是因信称义的记号或证据,因为亚伯拉罕相信神的应许,但是对于他的后代,是作为亚伯拉罕肉体的后裔的记号,等于他们在神和亚伯拉罕的约的部分祝福之中,让他们享受神赐给亚伯拉罕地上的部分祝福,包括生养众多等。这并不等于在所有的应许--神做他们的神、赐给他们应许之地等。
有人说创17:7提到神和亚伯拉罕立约,是和他以及他后裔的约,是永远的约,然后以割礼为约的记号,徒2:39也提到新约的应许是给他们和他们的儿女的,而洗礼是新约的记号,所以新约给婴儿洗礼也是没有问题的。如何回应呢?
答:割礼并不是创17:7的约的记号,亚伯拉罕之约的内容很多,详见《亚伯拉罕之约是什么?》。割礼之约是单独的约,也是亚伯拉罕之约的一部分。创17:7意味着神和他子民之间的特别关系,仅仅留给神特别拣选的人,包括以撒、雅各等,这是无条件的约,不是所有亚伯拉罕后代的人都是这个约的对象。受割礼的人仅仅是亚伯拉罕肉身的后裔,未必都是神的子民。神的子民在旧约的标记应该是内心的割礼,而不是外在的割礼,所以割礼并不是神的子民独有的,也不是神的子民的记号。摩押人路得、迦南人喇合都是因信称义,成为了神的子民,却没有受割礼。徒2:39的应许是给信的人的,无论当时的人还是他们的后代,都是因信称义,因此受洗礼。而且洗礼是新约之下神的子民的外在的记号,内在的记号是圣灵的洗。所以洗礼和割礼有根本的区别。
有人认为割礼是应许的记号,因为亚伯拉罕相信了神的应许,所以得到了割礼为记号,所以亚伯拉罕的后代也承受割礼,为要他们相信这样的应许。同样地,洗礼也是应许的记号,或福音的记号,父母相信了福音,相信了福音中的应许,所以承受了洗礼,他们的后代也可以承受洗礼,为要他们相信同样的应许。
但是根据创17:9-14 神和亚伯拉罕立了割礼之约,是在肉体上的约,也就是他和他后代都要受割礼,否则就被剪除。也就是说受割礼的才能承受亚伯拉罕肉身的后裔的祝福。这个祝福和信心与否是没有关系的。也就是说亚伯拉罕的肉身的后裔即便不信,也会享受部分的祝福。比如以实玛利和以扫都得到了部分的祝福,包括生养众多等。继承神给亚伯拉罕的因信称义的应许的都是神所拣选的,比如以撒、雅各等,这些人才会相信神的应许--这些人才是神要立永约、做他们的神的对象(创17:7)。所以割礼不是应许的记号,也不是让人相信应许为目的的。割礼对于亚伯拉罕来说确实是因信称义的记号,但是对于他的后代则不是的。另外,新约的洗礼是给信主的人的,没有任何地方提到给信主的人的后代施洗。有人可能质疑是因为圣经记载的年代有些短,第二代信徒还没有诞生,其实不是的,新约最后一卷书离耶稣升天已经过去了近60年。教牧书信也提到了对长老后代的要求。使徒行传提到了给信徒一家人施洗,但是都是针对信的人施洗,没有给不信的后代或婴儿施洗。而旧约的亚伯拉罕是立刻给了全家人连同奴仆都行了割礼。这也说明了割礼和洗礼是有根本的不同。
有人说同是割礼,为什么对亚伯拉罕和对他后裔的意义不一样呢?
答:有一样的地方,就是承受神给亚伯拉罕的肉身的部分祝福,不一样的地方上面已经提到了部分。这在救恩历史上是有可能发生的。比如同是洗礼,施洗约翰的洗礼和耶稣基督的洗礼就是不一样的。
参考资料: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LnNsKPurks Sinclair Ferguson的看法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PnZ8nfCjPV4 派搏和Kevin DeYoung的讨论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u5rfK0Y_vtI Doug Wilson转为婴儿洗的经历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bOG5WqryRAY Doug Wilson为婴儿洗辩护